闻阮看向阮成东,“你帮我查查姚曼和姚天禹,他两嫌疑最大,我不信姚威。”
……
闻蕙安第二天早上重返援边工作,阮成东和阮灏是等闻阮做完手术,确定她没事才走。
贺争那边,廖主任给他重新做了检查,又找了相关科室会诊,最后告诉闻阮:
“往最坏了说,他的情况太严重,完全康复只有百分之五的希望,需要奇迹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见闻阮要哭,他又慈爱的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也不用太绝望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我有个师兄是康复医学科的权威,人在国外,你妈妈那天找到我,我就跟他联系了。”
“贺争的前期治疗我有经验,等他的情况彻底稳定了,我会请师兄过来看看,别丧气。”
闻阮让廖主任跟贺争隐瞒了希望的概率,只说很有希望。
但贺争并不信,没表现出太颓废,但话越来越少,脾气也差,不让人来探病,尤其排斥闻阮。
甚至不让闻阮靠近,见到她就发脾气,让她滚。
沈逸帆怕闻阮恼了贺争,一直跟她解释,“他现在生活不能自理,他觉得难堪,他不想让人看见他这样。”
尤其是你,他尤其不想让你看见他这狼狈屈辱的模样。
闻阮能理解贺争,她没生气,但也来的少了。
廖主任说不能刺激他,现在最能刺激贺争的就是她,所以她只敢在贺争睡着的时候来看看他。
……
十一月的最后一天,闻阮出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