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曼有一阵没看见闻阮,憋了很久了,今天在婚纱店看见她,刚才就想骂人了,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。
“我以为贺争跟你领个证就算了,没想到他还肯跟你办婚礼。”
办婚礼就算了,还那么用心。
贺美珠说,她在贺争那看到好几份婚礼策划书,策划人都是贺争,可见贺争对婚礼的事有多上心。
而她和蒋青延的婚礼,一直都是她在操心,当然了,蒋青延在帮她处理常君暴雷的后续影响,确实是忙,她也确实是闲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她也确确实实嫉妒闻阮。
凭什么啊,当初蒋青延和闻阮谈恋爱的时候,蒋青延就对她特别好,现在她勾搭上贺争,贺争又处处宠着她。
她那群闺蜜都说,闻阮肯定是会些狐媚手段,或者是床上取悦男人的功夫好,她觉得也是。
“闻阮,我是真的很佩服你,蒋青延对我那么痴情,你都能成功爬上他的床,贺争这种阴晴不定的男人你也拿得下,还有姚天禹,到现在都想睡你呢。”
“对了,还有你身边那个小助理,叫阮灏是吧,常君竞投会门口那么护着你,也是你勾引的对象吧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你可真贱,人家那么小都不放过。”
“听说你妈跟男人乱搞才生的你,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,不过这样看,你跟贺争也确实是绝配,一个贱种,一个野种。”
闻阮把婚纱穿好,几步走到姚曼跟前,声音淡淡的。
“你现在出去,还来得及。”
姚曼挡着门,一脸的讥诮,“不爱听啊,可是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闻阮在她开口前,突然抓住她的左胳膊,直接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