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还要跟他领证?为什么非得作践自己?我跟你说了多少遍,贺争不是好人,他就是利用你恶心姚家人而已,你为什么跟他领证!”
闻阮身前是冰凉的墙壁,身后是蒋青延,他贴的紧,身高优势,腿也把她的腿禁锢住。
她被夹在中间,完全使不上力,半个字都不想跟他说,她有些身手,但都是蒋青延教的,根本不是他对手。
只能费力挣扎。
直到听到他闷哼一声,她猛地顿住,一动不敢动,身体僵的不行,生理性的恶心感自脚底流窜到全身。
闻阮怒火攻心,咬牙切齿,脏话都气出来。
“蒋青延,你他妈要是还想娶姚曼,就赶紧松开我!我喊人了!”
她话音刚落,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,然后是询问的声音,“闻小姐,医生过来了,贺争少爷问您有没有伤到,让我送药膏过来。”
是女佣,但不是之前带她进来,给她送衣服,又说要在外面等她的女佣。
闻阮下意识要求救,蒋青延低头亲她的后背,低沉的嗓音带着毁灭的戾气。
“让她滚,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,正好,你跟贺争离婚,我也不用娶姚曼。”
闻阮觉得他疯了,什么叫不用娶姚曼?他爱姚曼爱的心甘情愿当舔狗,不是他自己想娶吗?
闻阮不知道他发什么疯,也不想深究,她已经想到脱身的办法。
外面的女佣听不到回答,试探着又喊了她一声,“闻小姐?”
闻阮深呼一口气,平复之后,她提高声音,“我没事,用不到药膏,你跟贺争说,我五分钟后就下去。”
女佣应了声就离开,等关门声响起,闻阮问蒋青延,“蒋青延,我们偷情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