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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父子两一时谁也没再说话,气氛剑拔弩张。
姚威看着对面一身反骨的儿子,脸色冷的吓人,“敢直接带着闻阮过来,你是笃定我最后会同意?”
贺争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指尖一挑,橘红的火光窜起。
“我不是笃定,我只是觉得,姚董是个聪明人,因为这一点点小事放弃那么大利益,得不偿失。”
姚威眯起眸子,“非闻阮不可?”
“是。”
贺争手一松,火光灭了,他放下交叠的双腿,往前倾身,弹了弹烟灰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非闻阮不可吗?我高一那会儿,差点被姚天禹带人打死,是闻阮救了我,不然我早死了,我之所以能考上海城大学,也是闻阮给我补习,不然我早颓了。”
他语气没那么冲了,声音放缓,甚至拎着茶壶倒了杯茶,端起来递给姚威。
这是主动缓和关系的意思。
姚威看他一眼,没接他的茶,贺争也不在意,就那么举着。
“闻阮对我有救命之恩,再造之恩,我就是喜欢她,要不是她之前喜欢上蒋青延,她早是我老婆了,孩子都会跑了。”
姚威依旧不接茶杯,贺争没惯着他,收回来,自己喝了。
“说起这个,姚董,我其实一直想谢谢你,谢谢你帮姚曼把蒋青延抢了,不然我还真没机会娶到闻阮。”
姚威盯着被他喝空的杯子,气笑了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还是个恋爱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