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争把车子往右拐,“别乱冤枉人,钱宏志吃你阮家的饭,怎么敢背叛你,我之前见过你。”
阮灏又蹙眉,“见过我?”
不可能。
他是阮家长房唯一的独苗苗,因为堂哥小时候被绑架勒索过,所以家里护他护的紧。
他从出生至今,网上搜不到他的照片,旁人也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,除了自家人和跟阮家交好的家族,也就他的朋友才知道他的身份。
他在学校,校长都是帮他瞒着身份的。
他从没来过海城,贺争怎么会认识他?
贺争还真见过这小少爷,三年前赵鼎看中北城的一个项目,想拉他入伙,他跟着去北城考察了,恰好遇上北城一资本大佬闺女的成人礼。
赵鼎入行近三十年,在哪都混得开,跟那大佬有交情,带着他去了,席间,宴会女主角一直跟着一个小帅哥,跟屁虫一样。
旁边有人认识,说那小帅哥是阮家的长房长孙,他只来得及看一眼,因为那小帅哥好像挺烦跟屁虫,没待几分钟就走了。
听贺争提到三年前那场成人礼,阮灏想了一会才想起来。
确实有这事,当晚的主角是一个世伯家的小女儿,也算一起长大,天天缠着他,烦死了,那晚是奶奶非让他去,他待了几分钟算交差。
身份瞒不住,阮灏说话就直接了。
“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,你惹不起吧,所以闻阮我要定了,你趁早放弃,别等我收拾你。”
贺争不慌不忙的超车。
“收拾我?啧,你想进铭合,直接报你爸的名就行,还千方百计请了钱宏志出山,小子,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吧,怕家里知道吧。”
他撩了下眼皮,笑一声,“还威胁我?是我要警告你,不要打闻阮的主意,不然我今天就通知你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