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这么说吧,你贺争哥当年有厌女症,一度非常讨厌女人,这病是因为闻阮好的,他只能碰闻阮,你就是跟他在一起,也睡不到他,他会生理性恶心。”
沈音音惊的瞪大眼,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沈逸帆等她彻底安静了,问她,“还追吗?”
沈音音头疼,心疼,屁股更疼,她哼哼半天,“追个屁,他死恋爱脑我追个屁,追又追不上。”
沈逸帆刚松了口气,又听她咬牙道:“但是,闻阮配不上贺争哥,她当年玩弄贺争哥的感情,现在又利用贺争哥对付荣立,谁知道她下次什么时候又抛弃贺争哥了。”
“贺争哥就是被她迷惑了,我会让贺争哥看清她的!”
沈逸帆扶额,无语了。
手机响了,贺争打来的。
沈逸帆喊了小助理回来看着沈音音,他坐电梯下去,贺争的蓝色跑车停在医院门口,他拉开副驾驶坐进去。
贺争看他一眼,“我真的不用上去?”
他刚才打电话问楼层和病房号,沈逸帆让他在楼下等着。
“不用,我哄的差不多了,你上去她还得哭。”
沈逸帆身子往后靠,疲惫的捏捏眉心,他把跟沈音音聊的内容大致说一下,略有愧疚道:
“兄弟,我真尽力了,我这妹妹一根筋,以后她要是给你和闻阮添乱,你尽量手下留情吧。”
他能肯定沈音音没有坏心思,但这小丫头作妖的本领确实很厉害,能搅的你天翻地覆。
像是想起什么,沈逸帆笑着拍拍贺争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