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婆看着多舒服啊,怎么看都不像他口中精于算计的女人。
那边,程霜的手机响了,她接起来,半分钟后挂了电话,抬头朝沈逸帆道:
“我要看的房子在前面,那边在催了,你们忙,我先过去。”
她侧头跟贺争打了个招呼,贺争朝她点点头示意。
闻阮见程霜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,女人的直觉,程霜应该是误会了什么,于是转头跟贺争道:
“我去给程霜送瓶水。”
她从车里拿了瓶水,小跑着追上程霜,“你好,我叫闻阮。”
程霜站定,她认识这个女人。
酒会那晚,有朋友给她发了张照片,照片里是闻阮和沈逸帆,闻阮当时戴的那个项链,是沈逸帆买的,她在他书房看到过。
心里难受,下楼的时候没站稳,手机就在她旁边,她其实可以第一时间求救。
可她迟迟没动。
沈逸帆不止一次说过,绝不会跟她有孩子,这孩子是意外怀上的,这些年,他就那一次没戴套,就直接中了。
婆婆虽然没逼过她,但她知道婆婆一直想要个孙子,没怀的时候她没想过,怀上了,她在生还是不生之间犹豫了很久。
躺在地上的那一刻,她决定放弃,生下来也是被亲生父亲憎恶和痛恨,她何必让孩子跟着她遭罪。
后来医生说,如果早点送来,孩子能保住,她有一瞬后悔。
但也就那么一点点。
她不能跟人说,她可怜到因为看到一个项链把自己熬到流产,她也没有任何理由怪闻阮,因为这是她自己的原因,跟闻阮没有任何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