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长廊里,贺争咬了根烟,打火机噌的一下窜起,橘红火光衬出他倦怠清俊的脸。
杨奇汇报结束后,说了句话:“闻总监一直在笑,心情很好。”
心情好?
不好的,那笑只是表面的,他太了解闻阮,她说话越是带刺,越是平静,越是笑,她心情越是不好。
怎么会好呢?
毕竟是曾经的恋人,毕竟是,她曾经那么喜欢的男人,连着背刺她两次,她心里的郁气大概是从未消散的,不然她不会去找蒋青延。
她现在,应该会有难过的。
电话里,闻阮还在说着姚天禹的事。
贺争安静听着,白烟徐徐中,他嗓音沉哑又勾人的打断她,“闻阮,你想不想我?”
闻阮正说着姚天禹躺病床上的惨样,闻言一愣,无奈笑了,“贺总,我们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。”
贺争说,“可是闻阮,我想你了,很想。”
他今晚喝了酒,嗓音有被酒浸出的倦懒和温柔,闻阮听出里面不遮掩的浓烈爱意,一时失了言语,心口莫名触动了下。
她不愿深思这种情绪,更不愿再被这种不受控的因素影响。
所以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笑的暧昧。
“想要了啊,今天不行哦,我得回家住,明晚吧,明天搬家,我可以回家晚一点。”
贺争:“……”
他正煽情呢,她直接给他扣一个‘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’的淫贼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