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僵持中,闻阮站直身子,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两下,打破安静。
“蒋总让陈助理把我请过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蒋青延稍稍回神,又扫一眼她身后的杨奇,他认出来,那是贺争的司机,也是他的保镖。
当初姚天禹想把人挖过来,没成,姚天禹喝醉痛骂贺争会蛊惑人心,又骂杨奇愚蠢,他就在旁边坐着。
蒋青延知道闻阮来医院了,就是想见见她,顺便好言相劝,让她别招惹了贺争,又去跟姚天禹做交易。
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善茬,招惹了,就甩不掉。
但杨奇跟着进来,他的很多话就堵在心口说不出来了,杨奇是贺争的眼睛,回去肯定要汇报的。
他不能当着杨奇的面说姚天禹的坏话,但可以说贺争的坏话。
蒋青延挪了下因为坐太久有些发麻的腿,幽幽的眸直直望向闻阮,嗓音暗哑。
“你用不到一周的时间拿下爱樾,已经证明了自己,打了我和姚曼的脸,也打了荣立的脸,现在这事已经在圈里传开,都在看我们的笑话,你已经成功了。”
闻阮听出他话里有话,“所以呢?”
蒋青延看着她,“铭合不是好地方。”贺争不适合你。
闻阮听出他是想她辞职,笑的嘲讽。
“怎么,看不惯我欺负你白月光?蒋总要实在心疼她,下次我两较量的时候,蒋总亲自上阵帮她啊。”
没有再聊下去的兴致,闻阮站直身子,理了下衬衫领口,气势有些冷。
“不跟蒋总开玩笑了,我之所以过来,主要是想感谢蒋总的。”
她提到在榕山笙樾民宿,姚天禹进她房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