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飞那会儿也是刚从公司小群里看到消息,说贺总在酒会上当众宣布闻阮是铭合的投资总监。
他说是。
阮灏难得跟他聊大半夜,问他铭合的情况,说他想来铭合,问他怎么能进铭合。
他只当这小少爷在开玩笑。
毕竟,阮灏是被家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,自家的公司都快遍布半个北城了,怎么可能来他们铭合。
他没当回事,但当时小少爷问了,他就顺口回了他一句。
“你想来铭合还不容易啊,你爸一句话你想去哪都行,你要是不想让家里知道,也有办法,阮氏海城分行的前行长,钱宏志你知道不,跟我们贺总的关系非常好,也是我们贺总的恩人,他想塞个人进来,也就一句话的事。”
倪飞真以为他就是说说,实在没想到,他竟真的来了。
刚才在会议室见到他,他差点以为认错人,但他五一的时候去了趟北城,这小少爷还请他吃饭,带他去玩。
他们才见过没多久,他不会认错。
这会儿没有外人在,倪飞问的直接。
“你来海城,你奶奶知道吗?”
听母亲说,阮灏的父亲曾为了一个海城的女人忤逆整个家族,甚至差点赔上阮灏奶奶的命,故阮家人都不怎么喜欢海城。
阮灏是阮家老太太宠在心尖的孙子,老太太最痛恨海城,说海城风水不好,克他们阮家,一直不让他来。
“奶奶不知道。”
阮灏系上安全带,不忘警告他,“我偷偷跑来的,你谁都别说,也别告诉表姑他们,在公司里也当不认识我。”
倪飞抬手做了个闭嘴的动作,“我不说,不过你到底为什么执着于闻阮?你看上她了?”
倪飞也不傻,之前阮灏说他朋友对闻阮感兴趣,他没怀疑过,但今天在铭合看见他,他几乎可以肯定了,对闻阮感兴趣的是阮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