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中午钱老突然打电话过来,说那小子下午来报到,我就多嘴问一句,我说给安排什么职位合适,钱老说,他点名要给闻阮当助理。”
“我心说这时候提要求,不是给我机会吗?我就很为难的跟钱老说,闻阮有助理了,也是一个不能得罪的大佬塞进来的关系户。”
沈逸帆转头,笑眯眯的看向闻阮。
“钱老急了,说那小子就是奔着你来的,我就暗示,说那得看谁的关系硬,不然我们难做啊,钱老这才说实话,说他是阮成东的儿子。”
沈逸帆又转头看向贺争。
“钱老的意思是,那小少爷是瞒着家里来的,不想透露身份,让我们不要外传,也得当做不知道。”
贺争沉默了。
闻阮看出他的意思,问沈逸帆,“所以要把人留下是吗?”
“是,”沈逸帆跟她解释,“主要得给钱老面子,钱老是阮氏海城分行的前行长,虽然去年退休了,但铭合最初那两年,钱老真的帮了不少忙,要不是他信任贺争,肯给机会,就姚天禹那两年把咱们往死里整,铭合撑不住。”
贺争走到闻阮旁边,深邃的眸望着她。
“这种公子哥都难伺候,你要是不愿意他当助理,可以拒绝。”
闻阮笑道:“为什么要拒绝?这是好事,阮氏海城分行跟荣立还有合作呢,等我把这小少爷哄高兴了,让他去他爸跟前吹吹风,让阮氏停掉跟荣立的合作。”
金主爸爸送上门来,哪有推开的道理。
沈逸帆兴奋了,冲她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