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去杀人的。
她忙拉住他胳膊,“你干嘛去?”
贺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去宰了姚天禹。”
他就说刚进门时,闻阮怎么那么勇猛热情,所以是香水的问题,所以姚天禹是真的想动闻阮,没成,是因为闻阮厉害。
万一她不会卸胳膊呢?
只是想想贺争就觉得后怕,骨子里潜伏的暴戾和煞气压不住,他去掰闻阮的手,怕弄疼她,又不敢太用力,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拍了拍。
“放开。”
闻阮大概能猜出他在气什么,她倾身抱住他劲瘦窄腰,笑道:
“香水而已,又不是真的春药,要真是闻闻就丧失心性,我早报警抓他了。”
贺争脸还沉着,“你被影响了,我进来的时候,你迫不及待。”
闻阮腾出一只手,小心戳了下他的喉结。
“香水确实有点催情效果,刺激荷尔蒙,但没那么神,我那么渴望,是因为我自己脑子里黄色废料太多。”
姚天禹喷的香水多,在屋里待的时间又长,她确实受了影响。
但最主要的,是她胡思乱想,可能是这两天老跟贺争暧昧,正处于春心荡漾的时期,香水刺激了荷尔蒙发疯。
见贺争愣住,闻阮凑到他耳边,哄他高兴,“真正催情的不是香水,是你。”
闻阮的本意是哄他高兴,没想到这话对他来说是兴奋剂,把他刺激到把体内的流氓兽完全放出来。
值得欣慰的是,新一轮开启之前,他还知道先抱她去洗个澡,不欣慰的是,第二次他的持久性突飞猛进。
闻阮刚开始还捶他几下,后来索性丢盔弃甲,随他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