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他每年去庙里许愿都不敢这么许!
准备给闻阮回消息,沈逸帆打电话过来,贺争随手接了。
“卧槽,贺争你现在牛逼啊,你给闻阮下什么降头了?她竟然把视频放群里了,这是要公开追你啊!”
沈逸帆跟闻阮也认识十几年了。
在他的认知里,闻阮是安静内敛的,她要睡贺争这事,他已经觉得很玄幻了,如今她又搞这一出,简直不像他认识的那个闻阮。
沈逸帆百思不得其解,唯一能想到的原因,就是闻阮被蒋青延伤的性情大变。
可接触下来,闻阮对他还跟以前一样,唯独对贺争不一样。
她在纵容贺争,又好像在迎合他的喜欢。
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沈逸帆提醒贺争。
“闻阮对你太好了,像是有目的,她大概是利用你是姚威儿子的身份,助你拿到荣立集团,报复蒋青延和姚曼。”
视频里,新加坡那边负责人见贺争在打电话,及时住了嘴。
贺争把视频麦克风关了。
他脚尖点着地,连人带椅转向偌大的落地窗,沉默了半响,幽幽叹道:
“她想让我争荣立集团,其实只要她说一句,我拼了命也会帮她拿下,她根本没必要讨好我,可是现在,她愿意哄着我,愿意给我喂颗糖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沈逸帆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“所以你知道她对你只有利用。”
贺争:“知道啊,她利用就利用呗,我以前特恨自己身上流着姚家的血,可现在,我无比庆幸自己是姚威的儿子。”
沈逸帆无语,这人真没救了,死恋爱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