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他也就跟程霜做过。
程霜没说过感受,他也没问过,他哪知道女方用什么牌子最舒服,仔细想想,他好像每次发泄完就走,根本没去管程霜如何。
单就这件事上,他好像是挺混蛋的。
一个电话,让沈逸帆开始回忆他和程霜的这些年,没心思再管贺争,他让贺争多拿几盒挨个试试,然后挂了电话,下楼去抽烟。
贺争最后把沈逸帆说还不错的牌子都拿了一盒。
回到家,火急火燎的冲个澡,换了浴袍,头发吹个最帅的发型,喷了香水,拿了盒三个装的去敲门。
他心情澎湃到极致。
结果——
“桐桐在我这,她带着果果在卧室睡觉呢,今天做不了。”
贺争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角的笑都来不及收回,也僵在那,看着有点滑稽。
就像你买彩票突然中了一个亿,但兑奖的时候,发现彩票丢了。
…
房门口,贺争收回手,幽幽黑眸直直盯着闻阮,满腔的委屈和哀怨几乎要从眼珠里蹦出来。
他脖颈绷的直,提了口气,又低低哀哀的吐出来。
“都跟我约好了,你怎么还让她们过来啊。”
闻阮看着他从激情昂扬的勇士变成怂巴巴的小狗,被他哀怨的目光盯着,她有种自己是渣女的感觉。
撩了人不负责,给人希望又掐灭。
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