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宴会厅往左走,走到头有个玫瑰园,院子太大,这边略显偏僻。
闻阮来这寻个清静,顺便等贺争,没想到蒋青延会找来。
他现在不是应该陪着姚曼吗?
阮阮?
呵呵。
“蒋总,我姓闻,不姓阮,你叫错了。”
玫瑰园中间有个秋千架,闻阮此时就坐在秋千架上,脚尖点着地,慢悠悠的晃荡。
蒋青延绕过秋千架在她跟前站定,离得近,能看清她含笑的眸子里藏着的冷漠和疏离。
“闻阮,”他顺着她的话改正称呼,而后朝她伸出手,“好久不见。”
好久不见?
闻阮看一眼他伸到跟前的手,唇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,这是什么意思?继续方才被姚曼破坏的打招呼礼仪?
闻阮带出来的香槟已经喝完了,被她放在旁边的石桌上,这会儿,她双手抓着秋千绳,没跟他握手,只问道:
“蒋总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蒋青延放下举着的手,慢慢从裤兜里拿出烟和打火机,“我来抽根烟。”
他带姚曼去休息室,没劝好,姚曼直接给姚威打电话,让姚威赶紧回来,赶紧收拾贺争,又哭又闹。
后来姚天禹听说姚曼曝光了贺争的身世,气炸了,冲进休息室找姚曼,姐弟两吵起来了,他出来抽根烟,顺便透透气。
听见有人在聊,说看见闻阮往这个方向走了,鬼使神差的,他也往这走了。
果然看见她了。
闻阮听说他是来抽烟的,笑了声,“行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