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拍卖会那天她去试订婚宴的礼服,去晚了,被人拍走了,她太喜欢了,想高价买回来,结果被告知,是沈逸帆买走的。
沈逸帆,铭合资本的二把手,贺争的狗腿子。
她宁愿不要,也不会去求贺争的人。
姚曼仔细分辨闻阮脖子里的项链,确定是拍卖会上的那个后,她冷笑。
“闻阮,沈逸帆花几百万拍的项链在你脖子上,他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们什么关系啊?”
闻阮愣了下,项链是沈逸帆的?
她转头去看贺争,贺争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姚曼这时候微微提高声音,“沈逸帆结婚了吧,闻阮,你怎么总是喜欢勾搭别人的男人,你知不知廉耻啊。”
躲在角落看戏的沈逸帆:“……”
无语,他就是来看戏的,怎么还突然被点名了?
“姚小姐,你这消息不全面啊。”
沈逸帆从人群后走过来,在贺争跟前站定,“项链确实是我拍的,但是,我是帮我们贺总拍的。”
姚曼看向贺争。
贺争松开闻阮的细腰,“是我让拍的。”
他双手插进裤兜,肩膀耸着,一副懒散的冷漠劲,他比姚曼高一头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当初荣立利用朝策开除闻阮,顺便算计我,听说是姚大小姐的主意,我这人挺记仇的,一直给大小姐记着这笔呢,但我又不能打女人,所以啊,听说你对这项链感兴趣,我就抢过来了。”
“今晚知道你在,我故意让闻阮戴着的,我知道你看见肯定很嫉妒,很生气,我就是想气死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