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阮提着裙子下车,贺争等她站稳了才把车门关上,视线不受控的在她脸上和身上停滞半天,眸光暗了又暗,短暂失了言语。
闻阮是他的女伴,要挽着他的胳膊进去,见他一直不说话,胳膊也不抬,狐疑的抬头看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贺争耳朵爬上一抹红,不自在的收回目光,他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首饰盒递过去。
“戴上试试。”
闻阮接过来,打开,她对珠宝没有太深的研究,但盒子里这颗水滴形裸钻项链,只看大小和精美切割也知道价值连城。
太贵重了。
闻阮拿着盒子没动,笑道:“真给我戴?万一弄丢或者弄坏需要赔吗?我可赔不起。”
“不让你赔。”
贺争似嫌她磨叽,直接从首饰盒里拿出项链,朝前一步,倾身给她戴上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你今天代表的是铭合,是我的脸,你从头到脚必须是最高配置。”
他太高,凑过来时,颀长的身子很有压迫感,闻阮没想到他会帮她戴,手还保持着举首饰盒的动作。
他离得太近,身上气息浓烈,姿势太暧昧。
闻阮回神后,有些不自在,刚要说自己来,贺争已经松开手,同时往后退一步。
戴好了。
他盯着她纤细的脖子看一眼,很满意,“别说弄丢了,你今晚要是表现的好,这个送你都行。”
闻阮低头,伸手摸了摸那裸钻,啧一声,“受不起,贺总自己留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