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阮:“姚天禹带人把他揍了,他躺地上起不来,我恰好路过,医生说再迟五分钟就没救了。”
最后一句略微夸张了点。
沈音音恼了。
“该死的姚天禹!跟得了狂犬病似的,总是追着贺争哥咬,贺争哥都跟他们断绝关系了,又不会跟他抢……”
‘家产’两个字被沈音音憋了回去。
她捂着嘴,满脸涨的通红。
完了,贺争哥最介意提到他跟姚家的关系,这是他最大的心结和秘密,她差点说漏嘴了。
贺争的身世,闻阮已经从他本人口中听说了,所以这会儿很平静。
沈音音见她这么平静,以为她没听清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对了,听说今晚的酒会是你们行业内部的?”
她让堂哥带她去,堂哥说是行业内部的,带她不合适,让她好好拍戏。
“是。”
“那姚天禹也会去吧,他又得欺负贺争哥。”
沈音音担心了下,又突然想起什么,啊了一声,“姚曼和她未婚夫……就那个蒋什么玩意,他们是不是也会去?”
闻阮:“嗯。”
“卧槽!”沈音音一拍大腿,“那不就是类似庆功宴的修罗场?”
聊到这了,沈音音的八卦之心似熊熊烈火。
“所以你跟那个蒋什么玩意,你们到底谈没谈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