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钟兰只能劝闻蕙安。
“蕙安啊,你不能总把事情想的太悲观,阮阮从小就聪慧,也不是冲动的人,她的每个决定都有她自己的考虑,你应该相信她,而不是老否定她。”
闻蕙安不敢赌,“万一出事呢?”
当年一个医闹就差点要了阮阮的命,更何况是姚家那种家庭。
钟兰道:“阮阮既然敢选择这条路,她肯定是做足了准备,你都能想到的事,她肯定也想到了。”
她顿了下,看闻蕙安一眼。
“姚家那大小姐之所以这么嚣张,敢这么欺负阮阮,不就是靠着她爸吗,最后真要拼爹,咱家阮阮也不是拼不过啊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她话音未落,闻蕙安狠狠瞪她一眼。
“我就是逼着阮阮辞职,不让她去工作,我就是养她一辈子,我也绝不会去求那家人!死都不会!”
钟兰叹气,识趣的闭上嘴。
……
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,车窗摇下,贺争深暗的眸子直直望向朝这边走来的闻阮。
她穿一件浅灰棉质长裙,低领,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,裙子到小腿,脚踝曲线优雅流畅,长发随意挽成蓬松丸子头,脸上干干净净未带妆。
路灯的橙光洒在她身上,让人移不开眼。
等闻阮走近了,他开门下车。
闻阮:“不是让你把车开到公司吗?”
贺争知道她今天回来,要去接机,她说不用,从机场回来的路上,他又打电话,说要把她的车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