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火不是很旺,但确实是个好地方。
人少,清静,每天的日子挺充实,跟着禅修班的师傅上上课,打打太极,闲的时候喝茶下棋,看书插花,满后山的溜跶。
或者去镇上玩,上个月书店老板回来,还邀请她去家里住了几天。
她在这住的挺好,心在一点点的沉淀,对蒋青延和姚曼的那股强烈怨气已经能压下去。
贺争知道她在这,是她来这的第三天,他给她打电话,提醒她别乐不思蜀忘了去铭合的事,聊完正事,他问她在哪。
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她告诉他了。
这半年多,贺争也忙,打过几次电话,但今天是他第一次过来,一来就说蒋青延和姚曼订婚的事。
订婚……
意料之中,姚曼是蒋青延等了十几年的白月光,如今白月光回头投入他怀抱了,他自然迫不及待的把人娶回家了。
贺争审视探究的目光她看见了。
她不伤心,面上平静,心里也平静。
平静到什么程度?那对男女在她跟前洞房,她都能冷眼旁观的程度。
贺争问她是不是看破红尘了,看破红尘不至于,她是个俗人,没有慧根,佛缘也浅,半年时间她看不破红尘。
她只是用了半年的时间,让蒋青延喂给她的穿肠毒药药性散尽,把被毒药腐蚀掉的,能为爱情跳动的心,一点点捏碎扔掉。
如今的这颗心,最爱的是她自己。
人这辈子,只活自己,只爱自己,自然就轻松多了。
……
院内种了几颗松柏,郁郁葱葱,偶尔几声鸟叫,倒显幽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