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喝到几点?”他知道昨晚贺争陪闻阮吃饭喝酒了,但不知道几点结束的,“你几点睡的?”
贺争重新躺床上,懒洋洋的拨弄下睡塌的头发。
“早上八点才睡。”
他回到家其实还早,但他失眠了。
脑子里全是闻阮。
煎熬了大半夜,又洗了两次澡,身体才渐渐消停,那会儿已经快八点,给于扬打电话让他去准备衣服,挂了电话才睡。
才睡了不到两小时。
贺争:“我要补觉,你没事就滚蛋。”
沈逸帆还真有事。
“你忘了,今天你约了飞鼎投资的赵总和潘瑞,潘瑞已经到了,赵总也快了,人都是你约的,你得露个面啊。”
贺争在酝酿睡意,眼睛都懒得睁开。
“老赵最近对投资游戏项目挺有兴趣,闻阮能看中朝策,说明这项目没问题,可以投,我约他们是想让老赵跟潘瑞聊聊。”
“我得补个觉,你招待一下就行了,你跟老赵说,我今天身体不舒服,改天请他喝酒。”
沈逸帆特意过来一趟,就是为这事来的。
“老赵这个人,圈里出了名的精明重利,闻阮看中的项目,又是你引荐的,他肯定会投,但甭管谁的面子,他追求的都是利益最大化。”
“老赵投朝策,大概率也是把朝策运作包装再卖掉,闻阮叫停签约,就是不想毁了潘瑞的梦想。”
沈逸帆提醒贺争。
“如果以后朝策被老赵卖掉,就违背闻阮的初衷了,你不怕她怪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