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没什么优点,就是骨头硬,下次你们再招惹我,别说荣立的庆功宴,你六十大寿我也敢去砸场。”
姚威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。
贺争没耐心想挂电话时,他才像是无奈的妥协,重重叹口气。
“你啊……唉,爸知道朝策的事委屈你了,这样,你最近不是在跟天禹抢城南的那块地吗?我做主了,给你行不行?不要钱,送给你。”
贺争听出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,姚家的便宜不占是傻子,“行啊,姚董大气。”
姚威对他的见好就收很满意,这事聊完,他突然转移话题。
“贺争啊,朝策那次你帮闻阮解了围,今晚又帮她解了围,你们什么关系?”
话里全是试探。
贺争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,笑意薄凉。
“为什么帮她?当然是想请她来铭合啊,闻阮这样的人才,你们瞎了眼将人赶尽杀绝,我稀罕啊。”
他沉暗的嗓音里全是惋惜。
“可惜啊,人家不愿意来铭合,人家嫌我跟你们交集太多,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们,说要离你们远远的。”
……
贺争回到包厢时,菜已经上齐了,闻阮自己先喝上了。
他进来的时候,她手里拿着高脚杯,里面倒满了红酒,端起来,一口灌下去。
喝完又去倒,贺争看向她手边的红酒瓶,好家伙,一半已经没了。
他走过去抢她刚端起来的杯子,“祖宗,你少喝点,等你脚好了我再陪你喝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