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阮两只脚刚在地上站稳,就被他打横抱起,她稳了心神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贺争低沉的嗓音带着笑,“包厢在二楼,你一瘸一拐的挪过去太浪费时间,走的太慢,还可能在半路碰到熟人,确定自己走?”
闻阮在他怀里没挣扎了。
这里是景弯路10号,是海城最贵的餐厅,得提前三个月预定,一晚上只接待十桌客人,人均五千起。
来这儿的非富即贵,投资圈那帮人有时候为显档次,也会来这儿请客。
还真有可能碰上。
从门口到大厅要经过一段人工湖,晚上湖边的假山石上挂了五彩灯,景色极美。
贺争垂眸,看一眼藏在胸前的脑袋,她依赖他,是他一直渴望的事,如今真依赖了,他却笑不出来。
深邃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心疼,被她紧挨着的胸膛也是一阵阵的刺痛。
该死的,又想弄死蒋青延了。
餐厅最大的包厢在二楼,不对外开放,只留给自己人用,有餐桌,有棋牌桌,有沙发和内嵌休息室。
贺争刚把闻阮放到沙发上,餐厅的女经理就敲门进来,双手恭敬的递上手里的东西,“贺总,这是您要的药酒。”
贺争伸手接过来,嘱咐一句,“可以上菜了。”
他在来的路上,等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,提前发消息让人去买药酒,顺便把菜也点好了。
“好的。”
女经理朝闻阮的方向看一眼,没敢多看,应了一声就赶紧出去了。
门关上,贺争拿着药酒在闻阮旁边屈膝半蹲下,闻阮意识到他要干吗,忙把脚缩到一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