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用一句话,就把她推入深渊,让她成为最大的笑话。
……
闻阮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台上,手抖得像帕金森综合征,连着五次举起话筒放到嘴边,想说些什么,最后都徒劳放下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有人知道他们恋爱三年,有证人:章桐桐,潘瑞,林悦,贺争,还有蒋青延的一个心腹助理。
章桐桐和潘瑞是她这边的人,说的话不会有人信,林悦那晚喝酒说的很清楚,不会再为了她得罪姚家人。
至于贺争,人家才帮过她,没义务再帮她。
至于蒋青延的助理,那是他的心腹,更不会帮她。
而且,再多的人能证明又怎么样,又不是结了婚有结婚证,蒋青延一句话,就能撇清他们的关系。
分手那晚她就把关于他们的所有回忆全删了,照片都清空了,唯一的联系,只有华棠湾那套房子。
房子还没过户,确实写着两人的名字,可又没结婚,一套房子能证明什么?证明他把她当情人,给情人送了一套房?
最重要的是,她现在说不了话。
母亲说了,千万不要在不心疼你的人面前哭,只会更狼狈。
可眼泪是自己决堤的,这种情绪完全失控的时候,闻阮经历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高三,母亲当众扇她巴掌,她爱母亲,所以会异常的委屈,难过到眼泪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