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又不敢了?刚才不是挺厉害吗?你倒是发誓啊,你要是不敢,那钱伟就没冤枉你。”
姚曼狡辩,“不是不敢,是凭什么,凭什么你让我发誓我就发誓?”
她指着钱伟的脸,“他那些话肯定是你教的,你为了给闻阮脱罪,屈打成招,你看他的脸。”
贺争没否认,“钱伟的伤确实是我打的,他明知我烦你们,还瞒着我偷偷跟你们做交易,不该打吗?”
他看傻子一样看着姚曼。
“至于你说,我为了给闻阮脱罪?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这几年闻阮抢我多少项目啊,谁不知道我两见面就掐?”
贺争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。
“至于我为什么让钱伟来认罪,第一,证明我自己的清白,第二嘛,”
他顿了下,笑容懒散又欠揍。
“钱伟把真相说出来,闻阮肯定会对你们失望,她要是辞职了,荣立就少了一员大将,这对铭合来说,是天大的好事啊。”
他这话一出,对面坐着的荣立高管们脸色顿时不好了,看姚曼的眼神都有点异色。
能坐在这的,都不是傻子,事情闹到现在,他们也算瞧出来了,这事就是大小姐针对闻阮。
可没人敢帮闻阮说话。
整个荣立都是姚家的,而且听说姚董对姚曼这个女儿极为宠爱,他们都是打工的,可不敢得罪大小姐。
一片沉寂中,一直没说话的闻阮开口了。
“姚大小姐,我的罪名洗清了吗?”
蒋青延还没来,姚曼还得拖延时间。
“没有,钱伟是铭合的人,他的话没有可信度,除非你还有证据,证明你是清白的。”
闻阮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