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阮抿唇浅笑,“不想说。”
她虽然笑着,但眼睛明显红了,林悦甚至在她眼底看到了一抹难堪和屈辱。
林悦没再问,她给闻阮倒酒,直接转移话题。
“一醉解千愁,多喝点。”
闻阮的胃刚有好转,不能喝太多。
林悦听说她周六胃痛去挂水,想到她是周五晚上分手的,猜测她和蒋青延分手一定闹得非常僵。
她没再劝,“那你看着我喝。”
接下来,林悦基本是自酌自饮,酒喝多了话也多。
“闻阮,知道我为什么烦你吗?你没来之前,我是整个投资部最年轻,最漂亮,能力最强的女人,是团宠的待遇。”
“你来了之后把我团宠的待遇抢了,把我风头也抢了,我真烦你啊,但我敢发誓,这些年无论我们再怎么斗,我没在背后阴过你。”
她这话,闻阮从未怀疑。
林悦的亲叔是集团总部的副总,但凡林悦在她叔耳边吹吹不好的邪风,她的日子都不能太舒坦。
她和林悦一直是良性竞争,亦敌亦友。
林悦提起今天下午的事。
“你也不用谢我,你来荣立的第二年,帮我挡过一棍,今天啊,算我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提起往事,林悦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喝的又快又不计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