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阮既然让他来了,两人也差不多和好了吧。
路口红灯,沈逸帆把车停下,短暂的沉默后,幽幽叹口气。
“真要走啊,不再考虑考虑?”
公司要在新加坡设办事处,贺争离开这半年就是忙这事了。
本来那边不用他再过去,但是,他想离开海城了。
他说,没有留在这座城市的意义了。
以后,他会长期在国外待着,偶尔回来。
原计划是过完年再走,但新公司那边有一项目急着敲定,很重要,拿下来算开门红,所以他得提前走。
明晚的飞机,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
贺争把外套给了闻阮,刚才又在外面吹了风,这会儿觉得冷,伸手把空调开大。
“下周五回来。”
“啊?”
贺争提到跟闻阮的约定,嗓子里溢出笑。
“下周六,人姑娘非要请吃饭,还要在景弯路10号,盛情难却,我得给面子。”
“呵呵呵,”沈逸帆瞥他一眼,“盛情难却?是你死皮赖脸讨来的饭吧。”
贺争得意,“那你管呢,我是凭本事吃饭。”
“行,凭本事,”沈逸帆拉了长腔,“闻阮知道你以后长期在国外待着吗?跟她说了没?”
“没。”
“怎么不说,万一她挽留你呢?”
贺争身子骨懒散的靠在座椅上,眼睛定定看着窗外灰暗暗的天空,眼底是泛不起波澜的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