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交易是假的,那么一年的婚姻是不是也应该作废。
可惜,这句话没能说出口。
唐云泽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,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余瑶抬眸和他对视。
几秒后,又移开视线。
她用空出来的左手,自己掏出体温计,举到两人之间的空隙中,眯着眼睛扫了一眼。
387。
高烧。
她握住他的手腕,往外掰了掰,含糊不清地问:“我可以去治病了吗?唐先生。”
唐云泽顿了顿,松开她。
余瑶支着手臂,坐了起来,脱掉他的大衣,又慢吞吞地去解身上纱裙的绑带。
直到身上的扣子和带子解得七七八八,她才按着衣服下床,取了一套长袖长裤的家居服换上,然后踩着拖鞋下了楼。
唐云泽跟在她的身后。
余瑶没理他,而是径自走到陈医生的面前,把体温计还给对方。
陈医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,又看了一眼余瑶发红的眼眶,什么也没敢多嘴,低声询问她身体的情况。
余瑶很配合地一一作答。
陈医生给她开了药和物理退烧贴,又特意叮嘱:“如果早上还没退烧,就一定要去医院。”
顿了顿,他看了看两人,本着为病人考虑的想法,又特意给余瑶留了一张自己的名片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余瑶颔首应了,起身拖着软绵绵的身体,坚持送陈医生出门。
锁好门回来的时候,余瑶拐到茶水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