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想来,这何尝不是一种答非所问的诡叙。
唐云泽看着余瑶,下意识地变得越发谨慎:“只是一部分。以他的所作所为,会出事是必然的。”
怪只怪沈征程自己多疑又贪心,而且自视甚高,主动留下了那么多的把柄。
余瑶低声喃喃:“他把宝都压在了这个游戏上了。”
谁都知道游戏行业赚钱,只要《狼烟》顺利开服上线,资金回笼,他是不会到这一步的。
“所以,那款游戏……”
余瑶想问唐云泽,是不是他用手段卡了流程,迫使《狼烟》停滞。
但话一出口,她又讷讷地闭上了嘴巴。
是与不是,她又没办法求证。
甚至,即便求证了,既没办法干涉,也没资格干涉。
余瑶吸了吸鼻子,表情有些颓丧。
无力的厌倦。
厌恶自己。
体温计发出轻微的蜂鸣声,提示着测量结束。
两人谁也没动。
余瑶换了个问题:“这一切,是在一开始便计划好的吗?我当初会去求你,也是你算好的吗?现在这个局面,是因为我?还是为了我?”
唐云泽无从回答。
他既不希望她内疚,也不想她自责。
他说:“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,我没做过亏本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