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告诉了沈征程,然后呢?报警吗?有证据吗?
何况,“未遂”两个字太宽泛了,房间内又没有监控,对方有很多可以狡辩的余地。
只有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才会明白,要顾虑的因素太多了。
而且,如果沈征程一气之下为自己强出头,会不会引来报复?
余瑶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小声抱怨:“就是手机没电,也没带充电器,怕联系不上你,有点慌张。”
沈征程笑了起来:“还跟小姑娘一样。我昨晚跟景飞科技的于总聊得很投缘,他对我手上的项目挺感兴趣的,让我准备个合作方案给他看看,饭局结束后我便直接回公司加班了,结果一忙就忙到了早上,匆匆睡了一个多小时,这不,赶紧过来接你了吗?”
沈征程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,引来余瑶一阵心疼:“工作虽然重要,但是身体更要紧啊。”
“好好好,我注意着呢,你可千万别去我妈那里打小报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回到小区,在电梯里分开,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关门上锁之后,余瑶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换上拖鞋,看着这双崭新的限量款鞋子,像是看瘟疫一般,手忙脚乱地丢进了柜子最里端的角落里,用空鞋盒严严实实地地遮挡住。
余瑶向团里请了个假,又和培训班那边打了声招呼,然后去洗了很久的热水澡。
换回舒服的睡衣,本想躺在床上踏踏实实睡个回笼觉,可一闭眼,昨晚的经历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跑出来。
相比起黄总,她潜意识里更恐惧唐云泽。
他昨晚走得干脆,今天除了一套衣服和一个电话号码之外,也没有留下任何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