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!”随着男人的记忆越来越清晰,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明显。
他不断挣扎,驾驶位上开车的女人冷冷地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,显然没将他当作一回事,由着他做着无用功的挣扎。
男人越是挣扎越是慌乱,像是毛毛虫蛄蛹着,最后,卡在坐椅之间。
然而,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达。
他的脸往下,似乎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,于是,视线仔细地在黑暗中看着。
然后,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张惨白的脸,以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。
“唔——”
男人下意识惊恐大喊,可嘴巴上死死缠绕了好几圈的胶布,却让他喊不出声音来,甚至险些把自己憋得背过气去。
许是之前已经晕得够久了,这次男人没有吓得晕厥过去。
他在惊恐中愣是将身下的男人认了出来。
吴帅涛!
邹明朗、赖家豪、曾韦毅、马洁莹、吴帅涛,以及他自己杨景鸿。
杨景鸿虽然平时不喜欢关注新闻时事,但自己身边的人出了事,怎么都会收到消息。
邹明朗、赖家豪和马洁莹,都被先后残忍杀害,而曾韦毅听说还一直在icu昏迷不醒,杨景鸿觉得躺在icu的人,估计是醒不过来了的。
前几天他还战战兢兢,觉得是之前做的那件事情暴露了,人找上门寻仇了。
可安分了好几天,他也没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什么不对劲儿,吴帅涛也说一切正常,他便又按捺不住地开始享受夜生活。
可谁能想到,就是在今晚,出事了。
果然,人绝对不能抱有侥幸心理。
杨景鸿喘着粗气,如果不是驾驶位上的女人还想让他活着,恐怕他现在连鼻孔都会被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