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误会的源头,就是姜楠口中的那些画。
陈最现在对这些画非常感兴趣。
姜楠点开画作,把电脑和鼠标推到他的面前。
做这一动作,她也需要勇气。
这些画里藏着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,姜楠不确定陈最看完之后会不会发现,但给他看,是第一步。
陈最在看到第一幅画的时候,就意识到为什么姜楠那么担忧自己会生气了。
他看得出来,她画的是自己。
虽然五官都略微有差别,但陈最倒不至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。
起初几张照片,倒还显得正常。
可越看到后面,陈最的表情就越古怪。
“我露出过这样……的表情?”能言善辩如陈律师,一时之间都无法用言语形容姜楠画中的自己。
萎靡、色/气,满脸欲/色。
他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?
姜楠瞄了一眼屏幕,心虚,“艺、艺术加工。你不是很喜欢后脑勺靠着沙发靠背吗?我就给你多加了一条黑丝带而已……”
越说越心虚。
她画的其实就是陈最平时最喜欢的姿势,坐在沙发上,闭上眼,后脑勺枕着沙发椅背,仰着头。
只不过就是在他的眼部多画了一条黑丝绸,一只手随意搭着,另一只手的黑色指套被咬着拉长。
正直陈律师:“……”
“下一张下一张。”姜楠连忙抓住他的手,滑动到下一张。
然而不管是哪一张,原本很正常的场景,愣是因为姜楠画的时候加了点道具,而显得气氛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