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楠刚想说话,就听到一阵轻微的熟悉的声音,然后,小腿处就传来酸痛。
所有的问题都被姜楠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陈陈陈陈最!陈最!”
连“陈律师”也不叫了,姜楠痛得直呼大名。
陈最被她喊得握着筋膜枪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想逃,但也只挪了半秒,就被陈最扣住了脚腕,“别动。”
手指的触感碰到脚腕皮肤,像是燎起了一阵火。
但都没有小腿传来的酸痛感来得直接刺激。
小黄漫里都是骗人的!
一套筋膜枪全身放松伺候,姜楠给疼出了一身汗。
当然,也可能是喊了一声汗。
看姜楠双目无神地躺在沙发上,陈最按了按耳朵,给她递了两张纸巾,“擦擦汗。”
姜楠艰难爬起来,抬起自己的手,颤抖着想接纸巾。
刚才她的手也被捶打了一顿,现在浑身只有脑袋还是正常的。
看着她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手,陈最:“……”
姜楠正要接到纸巾,就见纸巾从她面前飞了。
姜楠:“嗯?”
下一秒,纸巾被贴在她脑门。
“……”
这一举动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