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还是听出来她声音里的一丝异样,“怎么了?”
听出了陈最的声音,姜楠手指微微颤抖,故作镇定说道:“我今天出去找了一天的房子,有点累。你有什么事吗?”
陈最没有多问,说:“涉案的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家人打听到了你的住址,可能会去找你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家人?
现在在她家的,有可能是那个年轻人的家里人吗?
可即便他们的家里人知道她的地址,又是怎么进入她家的呢?
“姜小姐?”没得到回应,陈最疑惑。
“……”姜楠说,“我知道了,晚安,陈先生。”
正在开车的陈最神色微愣,可手机里已经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声音。
“开车呢,愣什么神?”副驾驶的萧明德拍他的手臂,“今晚如果不是我爸打电话让我来逮你,你怕是又要在办公室睡了,也不怕得颈椎病——”
“病”字被拖得极长,因为惯性,萧明德的后背和副驾椅来了次猛烈的亲密接触。
“超速了!载着警察超速,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——”
萧明德不知道陈最发什么癫。
但看着他把轿车开得跟赛车似的,萧明德的一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,一手死死握着把手,稳住身体。
车子很快停下。
萧明德稳定身体,认出小区环境。
小区保安老大爷以舒服的姿势睡得正香,陈最下车朝着其中一幢楼跑。
“这不是姜楠家吗?你跑这儿干什么?”萧明德立马跟上。
家里。
姜楠挂了电话,努力调整呼吸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不知道躲在暗处的人到底要做什么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姜楠从蜷缩的状态,慢慢放松四肢。
她坐起来,双腿虽然还是僵硬无力,但比刚才的状态已经好了一点。
姜楠站起来,拿起手机打电话,语气不算客气,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修好电路?我要洗澡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