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暖冬下午,时娓和梁嘉谦坐在长椅上,就投掷馒头块的喂着锦鲤。
只不过,时娓带来的馒头太多,她喂了一会儿后,被阳光晒地就懒洋洋地不想动了。
她就把剩下的馒头都一股脑地塞给了梁嘉谦,还美名其曰,让你多喂喂锦鲤,新的一年会有多多好运气!
说道这儿,时娓眉眼弯弯地笑了笑,语气欢快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把喂锦鲤的机会都给了你,你看我,对你好吧!”
梁嘉谦眉梢轻扬,被逗地笑出了声,他垂头,吻了吻她的唇,好配合地笑着认真对她回。
是啊,你对我太好了,让我对你简直欲罢不能。
时娓歪着个脑袋,没骨头似地靠在他肩头,得意地哼唧了声,然后她催促地说,你快喂,快喂。
梁嘉谦笑着嗯了声,他一手把她揽进怀里,一手就抛喂着湖里锦鲤。
时娓脑袋埋进了梁嘉谦的怀里,闻着他身上熟悉地好闻气息,这让她分外放松。只不过她身体虽懒洋洋地不想动弹,但却也没有感到困顿,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梁嘉谦说着话。
然后时娓记起宋伯准备退休,庭院要卖了的事儿后,她就眯了眯眼眸,轻叹了一声,嘟囔地和梁嘉谦说了。
梁嘉谦听着这姑娘的话,他垂头轻吻了下她柔软发顶,笑着轻声:“很喜欢。”
他语气温柔,说得也是陈诉句,不是疑问句,显然是很懂她的。
只不过时娓却下意识地听成了问句,她坦诚地嗯了一声,没有多想地回:
“是喜欢,我们去了很多次了嘛,而且宋伯的庭院很漂亮,院子里的栾树在一年四季也都好美,把庭院卖了后,就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栾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