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心尖一酸,感到余悸,眼眸没忍住地湿了湿。
只不过,还没等到时娓敏感地“悲伤春秋”一下。
梁嘉谦埋进她颈窝说的一句话,却听的她眼里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,她脸蛋都羞愤地红了红,尖叫地喊了声他的名字:“梁嘉谦!”
只听梁嘉谦在她耳边温柔又缱绻地轻声说:
“梦里也幸亏没吻,若不然只接吻哪够?”
“这做的就会成春。梦了。”
他这一句太不正经的话,听得时娓脸颊嫣红,盈盈水眸也是羞地不得了。
末了,她瞪了他一眼,毫不客气地去咬他。
她咬到了他下巴上,一边咬还一边含糊地羞恼说:“我没做过!你才会做那种梦!”
梁嘉谦抱着时娓,他眉眼含笑地任由这姑娘作乱。
当她话音落地后,他笑了笑,温柔语气里倒是很认真地回应:
“嗯,是做过。”
分别的日夜里,思念汹涌。
无人知晓的夜晚,梁嘉谦数次被浪潮淹没,梦里都是他深爱姑娘的音容笑颜。
她是他,疲惫争斗生活中的唯一深念。
宜桉的落雪冬夜,飘落地雪花已无声无息地停歇,在重逢的那一晚,梁嘉谦和时娓回到了绿宜小区。
小而温馨的屋子,承载了好多记忆,当梁嘉谦再次走进屋时,他眯了下眼眸,眉眼间的神色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