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日繁忙地工作中,宋敏对时娓的倾诉,也许是她这段时日的忙碌,唯一的慰藉了。
两个姑娘笑着互相倾诉聊天,然后宋敏感叹地呼出口气说:“忙完这段时日就好了,快要春节过年了,又是新的一年。”
关于除夕春节,时娓不知道想了什么,她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,眉眼神色有些许地微怔。
在短暂地安静中,时娓浅浅地笑了笑,轻应了声说:“是啊,快春节了。”
宋敏笑着嗯了声,接着她继续问她道,今年的除夕春节是不是和往年一样,去南山过?
时娓摇头,她温声回。
今年不去南山了,会留在宜桉过春节。
关于除夕安排,时娓也是在前段时日决定下来的。
那时,气象台发布了暴雪预警,时娓的咖啡店还未暂停营业。
在冬雪渐起时,她在店内接到了父亲时天海的来电。
当手机接通后,父女间有片刻地相对无言,谁都未出声说话。
直到他开口,问对她说,要下暴雪了,要不要回家住几天……
那一刻,时娓楞了楞,再她沉默地两秒后,她轻声对父亲道。
暴雪应该不会持续太久时间,她就不过去了。
对于时娓的拒绝,时天海似早有预料,他没有说话。
但也就在时娓以为话题结束,要挂断通话时,他低声问了她另一句话。
他说,今年除夕还是去南山吗,能留在宜桉一起过春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