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谦随意地笑了笑,对他回了一句,回去看看。
港城和宜桉相隔地距离太过遥远了。
而回到宜桉的梁嘉谦,再次用回了“张清樾”的名字,他并和朝九晚五的工作党一样,做了一份普通的工作。
当邓适知道后,他纳闷地问梁嘉谦,怎么还上起班了。
现在再回想起,邓适尤记得,梁嘉谦笑了笑,声线闲散地说。
如果他十三岁时没有回到梁家,也许这就是他既定的人生轨迹。
“……”
邓适见梁嘉谦留在了这儿,他没什么事儿,就同样留了下来。
并在距离他工作不远的地方,投钱咂了一处城市书屋,半死不活地营业开着。
然后邓适闲着无聊,就玩票地要搞乐队,可他又不想和外人组,就又拉上了梁嘉谦。
但其实,按照梁嘉谦的性子,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地,只因为是邓适,他也就陪着了。
远离了港城的奢靡圈子,在宜桉的日子普通又平静,交了些朋友,玩票性质地“冬夜”乐队,也攒了些许名气。
但要是说,会一直这么生活下去么。
就是瞎扯了。
邓适一身轻,他爱待哪儿就能待哪儿,可梁嘉谦不行。
纵然他在宜桉生活成长过,但惯着港城“梁”家的姓氏,注定他在宜桉就只能短暂停留罢了。
第42章 冬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