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娓晚上虽饮了酒水,但度数都不算高,现在吹了吹湿润的风后,她思绪也已格外清明。
清明到,当她看向邓适时,没忍住地低声问了他一句。
邓适,你知道梁嘉谦为什么会待再宜桉,并做了一份普通工作么?
深爱一个人,是很想要去了解有关他地一切的。
所以时娓无法克制地不想要去了解,她所爱之人的过往。
扶着方向盘地邓适,对于时娓的问题,他沉默地顿了下。
然后他把车停在雨后街边的树下,拉开了车门,下车。
邓适从裤口袋里摸出烟盒,示意地晃了下,时娓轻点头。
他点燃咬了一根,时娓眉眼平静地看向他。
邓适吐出口烟雾,他语气很低,面露回忆:“他没和你说过,应该是不想让你担心……毕竟都过去了。”
时娓神色怔了下,静了两秒后,她浅浅地笑了笑,对他道。
你和我说吧,免得一直挂记着,不安心。
邓适扭头看了她一眼,半晌后,他说。
他回来宜桉就只是想在年少时待过的城市,再多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