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谦从港城匆匆赶了回来,携来了些许风雪气息。
他在冬夜提前把新年礼物带给了她,温柔地哄人,让她不要不开心。
所以当她今年再次被父亲厉声教训,时娓的心绪自始自终都是很平静地,没有感觉到一丁点难过。
毕竟,她已被梁嘉谦好温柔地爱意填补抚慰过,她哪里再会轻易难过呢。
不会了啊。
不知觉间,除夕佳节将至,底色喜庆撒有金箔粉的对联贴纸和红彤彤的中国结,成为了春节前夕的点缀,大街小巷都是喜庆又热闹的氛围。
不过今年时娓回南山的日子,要比去年晚了几天,而周自衍已经从港城回到了南山。
所以当时娓下飞机后,是周自衍来机场接她回去,舅舅和舅妈正在家里包饺子,就没有跟过来。
而当时娓推着行李箱从机场大厅出来,兄妹两人见到面后,周自衍就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。
但当他低头,再看见时娓手指上的戒指后,他轻啧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还在一起,没分手呢。”
去年托周自衍的福,他费了功夫打探出来的“前女友”消息,明明是一场误会。
可偏偏因着“香薰”的缘由,精准无误地戳到了时娓,让她失了理智,在电话里不管不顾地和梁嘉谦提了分手。
若不是他及时赶了回来,也许那时候,两人真的就会断了。
想到这儿,时娓毫不客气地瞪他一眼:“大过年的,你讲点我喜欢听的行不行?”
周自衍撇嘴,敷衍回:“我祝你们百年好合,讲这句,你听着喜欢,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