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谦紧紧把按进了怀里,肩膀抖动地闷笑出声。
坐上了车后,车子启动预热。
时娓坐在副驾驶位上,她把买的一袋橘子都放在大腿上,然后低头剥开了一颗。
橘子皮被剥落,黄灿灿的橘子果肉汁水沛盈,她指尖上都残留了清新的水果香气。
时娓往嘴里塞了一瓣,然后拿着另一瓣橘子,递到梁嘉谦唇边,口齿不清地说:“我吃感觉挺甜的,你尝尝甜么。”
梁嘉谦嗯了声,他咬住时娓白皙指尖递过来的橘子。
时娓把嘴里的橘子吞咽进肚,她收回手后,低头继续去剥一颗橘子,然后没多想地问:“怎么样,有甜过你的初恋吗?”
后来,时娓记得,对于她随口问的问题。
梁嘉谦不由分说地凑过来,缠吻她。
他扶着她的后颈,舌尖缠绵地抵开了她的唇齿,暧昧又缱绻地勾着她。
时娓呼吸乱了乱,眸中溢出了薄薄的水光,只觉得从她颈后的脊椎开始就如过了一层酥麻电流,引得她肩颈都似发软。
她轻喘着气,没忍住地往梁嘉谦怀里靠了靠,手臂顺势搂住了他劲腰。
在她亲昵地靠近中,梁嘉厮磨地含咬了下她的唇瓣,低笑了声。
并在一吻结束后,他唇角噙着笑意,眉眼舒展又愉悦地对她说:
“没甜过初恋,和你比起来差远了。”
也就是那时候,时娓在他怀里,脸颊泛粉地正调整着乱糟糟的呼吸时,才怔愣又欣喜地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梁嘉谦除了她,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。
也缘着这个认知,在夜间两人缠绵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