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昏沉地时娓醒的不算早,却始终有难言的疲倦萦绕她。
当她进了卫生间后,也见到了镜子里的自己,眼皮有几分红肿。
时娓怔了下后,她轻垂下眼睫,开始洗漱。
回到卧室后,她换下睡衣,坐在梳妆台前,安静地往脸上化了点淡妆。
咖啡店今天虽然开门晚了,但时娓无端地想用忙碌,来遏制住她和梁嘉谦的回忆。
所以到了夜晚,时娓在店里有多待了一会儿后,才沉默地锁门离开。
宜桉市的夏夜有繁星点点,时娓在回往小区的街边路上,她仰头往夜空处,轻轻地看了一眼。
走进小区,时娓乘坐电梯上楼。
楼层字数跳跃,直至银灰色的电梯门无声打开。
却在这个瞬间,时娓眼睫颤抖,喉咙一阵阵地发涩。
她视野内,猝不及防地见到了本该是在国外的梁嘉谦。
他穿着黑西裤和衬衣,宛如是才从会议桌上下来,可他的领带被松垮地扯了,脚边也有零星几个烟头。
他靠着墙壁,看过来的目光漆黑地似深海,显现出了几分难言的压沉。
时娓走出电梯,她唇瓣动了动,喉咙发涩地没有去问他怎么会突然赶回来了,只低声说:
“你来的正好,我把戒指拿给你。”
梁嘉谦面无表情,语气是第一次这么沉冷:“我回来,是找你拿戒指的?”
时娓长睫颤抖,她吸了吸鼻子,偏过头不去看他。
也就是在这一秒,梁嘉谦注视着她,指腹用力地掰过她下巴,他失控发狠地吻咬住了她的唇。
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彼此的呼吸在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