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深秋, 自从这台咖啡机到了店后, 每月都会有商家的员工来上门给咖啡机做保养。
并且当时娓从销售经理哪儿知道了它的身价后, 刚开始的一个星期,每天晚上她结束营业回家后, 心里都感觉特别提心吊胆,生怕晚上这台特贵的咖啡机被偷了。
有一段时间,就是因为挂记着这台太金贵的咖啡机,她还养成了每天晚上都会看店里监控的习惯,就很提心吊胆。
梁嘉谦听着这姑娘的话,他唇角轻弯地牵住她的手,亲昵地揉捏了下她指尖:
“你这么担心它,我会吃醋。”
他话音落地,时娓眨眼,被他这句话给逗地噗呲笑出声,眼眸弯成了月牙。
时娓仰头笑着,笑容欢欣又灿烂,她眉眼盈盈地说:“梁嘉谦,咖啡机的醋你都吃吗,好幼稚啊你。”
梁嘉谦牢牢紧牵着时娓的手,目光深深地看着面前笑容灿然的姑娘,他眼底缱起温情的笑意。
下一秒,梁嘉谦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温柔又缠绵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春日傍晚的落日夕阳似暖橘色,在转角咖啡店关闭的透明玻璃门上,勾勒出浅浅光影,如值得让人回忆的电影质感。
站在咖啡店外这对相拥接吻的有情人,宛如融进了电影镜头画面。
流淌着独属于他和她的深情爱意。
两人用餐吃饭,时娓提议没去太远,就在周边小型商业区的一家店吃了。
吃完后,梁嘉谦牵着她的手,往停车场走去,指腹摩挲了下她手腕:“晚上别回绿宜了,去我哪儿?”
时娓长睫轻颤,她思索地想了起来,大大方方地回:“好啊,但我想再回去收拾点东西。”
在梁嘉谦家,时娓不止留宿过一次,哪儿也有了不少她的私人物品,只不过还是要带点过去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