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她刚开步子,下一秒却撞进了周自衍的视线,他推着购物车,饶有兴致地盯着她:“你这是和男朋友在接电话?”
时娓眨眼,坦诚地嗯了声。
听到这儿,周自衍似来劲儿了,他追问:
“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,做什么工作的,家里什么情况,和我说说,你哥我帮你把把关。”
春节期间的超市,依旧欢闹,只是当时娓听见了周自衍的这句“家里什么情况”后,她却是短暂地失了下神。
梁嘉谦的家里是什么情况呢?
时娓一无所知吗。
倒也不是,只是她窥见的些许,都是很遥远的。
时娓静了两秒,她深呼吸一口气,神色如常地对周自衍说:“哥,你好八卦啊,啰嗦!”
话音落地,时娓拔腿就往舅舅和舅妈哪儿跑,周自衍推着购车,嚷了一声后,就躲着来往顾客地去追。
这对兄妹的相处,倒和年少读书时一样,惹得舅妈和舅舅都直发笑。
春节除夕,喜庆的欢闹不停歇。
融进了响彻在大街小巷里的每一声“恭喜”里,街边商铺门口吉利的金桔树中,以及洒有金箔粉的对联里,一切都是欢欣的。
而周自衍在家里安然待了两天后,他就开始往外跑了,每天都有老同学和旧友的聚会,邀请他参加,家里就看不见他身影了。
并且在聚会出门前,他还想拖着时娓一起,但她才没兴趣,拒绝地很利落,继续窝在家里一边看剧一边吃零食。
只是在大年初三的下午,时娓本是在倒在阳台上的躺椅上,惬意地晒着太阳和剥桔子吃,并已被催的昏昏欲睡。
但也就在这时儿,时娓猝不及防地收到了梁嘉谦的信息,告诉了她,他快到小区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