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比起时娓刚才轻轻地一个吻,他就不再是浅尝即可。
张清樾紧扣着时娓的的细腰,撬开了她的唇齿,在热红酒的气息中,他缠绵地和她深吻。
冬夜寂静,无人知晓。
这对有情人相拥着接了一个温柔绵长,热红酒气息的吻。
不知觉间,元旦如约而至。
而在跨年夜那晚,宜桉这座城市同样是很有氛围的,各个片区都举办了跨年夜活动。
当天晚上,张清樾开车带时娓去了邓适的酒吧场子玩,参加跨年。
坐在副驾驶位上,时娓扭头看向不断后退的街灯,听到邓适书屋不营业了后,转而接手了家酒吧,她笑了一下说:“从书屋到酒吧,他跨度还挺大。”
张清樾唇角轻弯,他扶着方向盘,偏头看了她一眼回:“他闲着没事儿,就接了一个场子。”
说话时,张清樾语气是温随地,听起来就是在说一件轻飘飘地,极其小的事情。
时娓本应该,不去太过注意。
但也就是在这一刻,她眼睫轻颤了下,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。
张清樾的圈子背景,也许要比她设想地还要遥远。
毕竟,邓适接下酒吧场子,这得要多少钱呢?
可在张清樾看来,就是闲着没事儿的一个举动,显然早已习以为常。
想到这儿,时娓神色抑制不住地怔了下。
在等红灯的间隙,张清樾看着副驾驶的姑娘在出神,没方才的兴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