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在某天晚上,时娓接到电话时,却是兴致不高。
在安静地夜里,张清樾听出了这姑娘情绪不佳,他笑着语气温柔地问她,发生了什么事儿,惹她不高兴了。
时娓想到发生的事后,她心里也憋着气,吐槽道:
“张清樾,咖啡机的供应商家好敷衍我,说好了有三年的保修期,可以随时安排厂家员工进行上门维修。但现在咖啡机的蒸汽管突然滴水了,显然是内部零件出现问题了。”
说到这儿,时娓停了下,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,润了润喉咙后,才气冲冲地继续说:
“但我前两天联系供应厂家,明明回复了我会安排员工上门来查看,可压根没人过来。我再联系后,就开始打太极敷衍我了!”
回到港城,张清樾的烟瘾总是会深些的,现在他接着电话时,另只手上就夹了一支烟。
不过当他一边抽烟一边认真听着时娓说话时,倒是觉得,她的声音可比烟草能让他愉悦放松太多了。
而张清樾知道这姑娘脾性好,很少生气,现在闹了脾气,显然也是被气到了。
张清樾咬着烟,低笑了声,嗓音含糊又安抚地对她说:“别气了,距离这么远,我也没法哄你。”
时娓握着手机,后知后觉脸颊红了红,她佯装镇定地回:“我也没想让你哄。”
张清樾掸了掸烟灰,看向港城的无尽夜色,他笑了笑,语气温柔:“换一个。”
时娓眨了下眼,只下意识地以为他说的是换供应商家,就又语气认真地解释给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