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落雪日,寺庙内的香客寥寥无几,点燃地沉香都似染上了清冽的风雪寂静气息。
两人从寺庙走出来后,正逢中午,就又开车顺便去了附近,一起吃过的那家私人庭院小厨。
坐在温暖的包间内,时娓握着汤勺,再次喝了一口上次来尝过的鱼羹,入口鲜美,她满足地眯了下眼眸。
毕竟这家私厨里的鱼羹,时娓喝着,很美味,是很合她口味的。
时娓一边喝着羹汤一边偏头往花梨木窗棂外看去,也就是这一眼。
她瞧见,风雪停歇。
时娓眼眸弯起来,她欣喜道:“张清樾,雪停了。”
张清樾看着她,眼里缱起笑意地嗯了声,并问:“吃完饭,还要去栾树哪儿,看看么?”
深冬季节的栾树,彻底落败了小灯笼似的花叶。
但一场落雪,在它的枝干上堆叠了浅浅一层,雪天里的这颗树,倒又是有了“六出飞花入户时,坐看青竹变琼枝”的美意。
时娓笑着,她眉眼盈盈地应了声好。
庭院青石小径上积了一层积雪,两人在雪地里踩过时,留有了彼此的脚印。
张清樾紧牵握时娓手,两人聊着天地往栾树哪儿走去。当停下后,张清樾把她揽进了怀里。
时娓仰头看着栾树,她回想起它开花的场景,嘟囔似地说:“张清樾,我想等着它花期最好的时候,还继续来看。”
第一次来时,深秋时节,栾树一半盛开一半破败,虽然依旧是很美的,但到底错过了花期最佳时。
所以,时娓是还挺想在它花朵盛开最美的时候,继续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