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靠近时,张清樾伸手攥住了她细腻手腕。
他嗓音很低,明知故问:“紧张?”
男人的指骨摩挲似地蹭过手腕肌肤时,时娓抑制不住地感到了些许酥麻,有缠绵般地撩人。
她长睫轻晃地看他, 无声地默了两秒后。她紧抿了下唇, 反倒一鼓作气似地蹬掉了拖鞋, 爬上床。
时娓深深吸气, 摇摇头,努力自然地回:
“不紧张啊, 一点都不紧张,我要紧张,我就不进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儿,张清樾眼底的笑意加深,他揽住时娓的纤腰把她按进怀里,轻笑了声,慢条斯理地配合道:
“不愧是娓娓,和我一起睡,都不紧张。”
时娓靠着张清樾的温热胸膛,指尖按在了他修劲手臂上,听着他向来温柔的声线,叙出的这句话。
瞬间,时娓思绪不受控制地偏了,总觉得好引人遐想,带着调情意味。
下一秒,时娓就被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,给惊的呛住,她咳嗽了一声。
床头边的白色桌上有一杯水,张清樾低垂眼眸,见到怀里的姑娘无端地咳嗽了起来,他伸手端起水杯,扶住她的颈,喂她喝了一口。
放下水杯,张清樾指腹轻揩去时娓唇边的水渍,他揽着她,低声忧虑问:“怎么咳嗽了,我传染的?”
时娓唇上湿润,她长睫轻颤,神情有几分羞赧,但哪里好意思实话实讲。
她只好趴在张清樾怀里,用力摇头,眼神心虚躲闪地小声回:“我身体好着呢,哪有那么容易被传染,我只是刚才被呛了一下。”
怀里姑娘的眼眸是盈盈又澄澈的,但这般看过来似,如枝桠间躲闪的翠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