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吃药的动作干脆又利索,时娓眨了下眼,故意问:“你都不怕吃错药吗?”
张清樾靠着沙发,他嗓音中有慵懒地轻哑:“怕什么,你给的,毒药都会吃啊。”
男人的微哑的声线刮过耳廓,是很撩人心炫的,时娓心跳快了一瞬。
她长睫轻晃地看他,无法不去想,有关于他,也总是会心动的。
冬季夜晚深寐,张清樾并未留太长时间,生怕打扰到她休息。
在离开前,他轻轻地攥了下她手腕,就让她回房间去睡觉,他现在开车回去。
只不过当时娓仰头看向张清樾,也许是他眸色太过温柔的缘故,就似这个晚夜,惹人悸动。
她脑子一热,深深吸气地说:“张清樾,你刚吃完了药能开车吗?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张清樾垂眸,目光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姑娘。
静了两秒后,他把她拥在怀里,垂头贴近时娓的耳垂,温热呼吸轻轻萦开:
“送我回去,晚上你就留哪儿吧。”
太过暧昧的一句话语,时娓听着,却是心知,他没有另外一层情。事含义,只是不想她来回跑,才会说出这句话。
况且,她也并不是初次留宿在他哪儿,倒也“轻车熟路”。
时娓眉眼弯弯地笑了下,嗯了声,大大方方地应道:“好啊,你等一下我,我进屋收下衣服。”
说完,她就挣脱张清樾的怀抱,脚步轻快地往房间走去。
不过说是收拾衣服,时娓也只是简单的装了裤子和毛衣,并且她连身上的睡衣都没脱,只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长款羽绒服后,就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