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的父母,在物质方面对待时娓倒都是宽慰的。
只是她骨子里有股倔强劲儿,当成年后,就算两人往她卡里打了钱,她都是极少花的,只当作没有。
说完了这些后,周丽华才开始进入正题,她说道:“娓娓,你爸前几天联系我了,想让你去见见,你许叔叔家的儿子。”
时娓呼吸一窒,她茫然:“什么许叔叔?”
周丽华解释:“你小时候见过,他做医疗器械生意的,你也许没印象了。”
周丽华说,他家的儿子许应白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,读的是建筑设计专业,你们年轻人差不多大,就当交个朋友,认识一下。
时娓握着手机,对于她的话,却没有细听。
毕竟,她对别的男人,实在提不起兴趣。
只是,时娓也知道,如果她现在不答应,隔日爸爸就会打电话过来。
他就不是商量的语气了,而是通知。
时娓吸了吸鼻子,垂了垂眼睫,她倦怠地应道:“好,我会去见他。”
她和许应白见面的时间,约在了晚餐的时间点。
时娓兴致缺缺,在咖啡店营了大半天业后,她才关了店门,回了家。
到家后,时娓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,并因着身上都沾上了咖啡豆的气息后,她才重新换了一套衣服,磨蹭地拎上包,低头,走出去。
乘坐电梯下楼后,时娓往小区门口走去,但倏然地,她脚步一顿,视野内猝不及防地见到了张清樾。
他正忙工作,身旁有客服员工。
时娓呼吸轻了轻,一时间倒不知道是落落大方地打声招呼,还是埋头装作看不见。